郭集雲就不是能藏得住事兒的人,腦子裏有什麽東西二話不說就全部抖給楚禾看了。
“還真的打探到一些辛秘,其實做生意這件事幾乎是北寒州官員們默不作聲的事實了。有能力的官員,也就是有肥差的官員當然是來錢容易,他們不需要考慮做生意,但更多的還是撈不到一丁點油水的苦差事,官員們多少比普通人家多一些便宜,跟商賈合作又或者做生意這件事是很普遍的……”
楚禾冷笑,“北寒州的官員一旦做生意就勢必要買船,這些船隻要買了,就一定會留下記號。我不相信高利水是個心思粗糙的人,他能讓他高家的生意維持到現在,一定是一個心思縝密的人。而心思縝密的人最愛給自己留後手。”
郭集雲表情有些慌亂,看著楚禾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楚禾掃了郭集雲一眼,讓他接著說,“怎麽了?你有什麽話要說?”
郭集雲知道這話說出來一定會讓楚禾失望,但是他還是這樣說了。
“高利水做生意從不留憑證,越大的生意他越會銷毀證據,所以我們雖然知道他賣船給官員,卻沒有辦法得到實質性的證據……”
“誰告訴你高利水一定沒有實質性的證據了?”
沒有留下憑證隻是高利水對外的說法,像他那樣的人精一定會留下後手。
“百年基業也有毀於一旦的風險,而到了那個時刻,高利水又會怎麽應對呢?他是個心思毒辣的人,心思毒辣之人遇到困難之後第一個想到的一定是轉移風險或者是拖別人下水,你以為到了那個時候高利水會拖誰下手?”
郭集雲顏色一亮,“他合作過的人!”
“對。”
楚禾略一點頭,落在郭集雲身上的視線也有些柔和,“你還算是個機靈的人。”
正在高利水準備應承時,楚禾麵色突然一轉,又開始交代跟高利水有關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