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就這樣上了船。
陸見鴻對李有祥依舊是戒備居多,要不是楚禾拉著他,他說不定能衝出去綁了李有祥。
“你太急躁了。”
一上船楚禾的腦袋又開始暈,她連呼吸都有些悶窒,便也沒空再管李有祥的事。
“先跟我回去。”
鈴鐺先跟楚禾分別。
其實上船之後吃飯是分了兩波的,一波是李有祥帶領的人,另外一波則是楚禾帶過來的難民們。
正常的飯食還是鈴鐺她們準備的。
楚禾跟陸見鴻看著鈴鐺離開後也不再停留。
回到房間後陸見鴻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給楚禾倒了一杯水。
“楚禾,你現在感覺怎麽樣?今天買的酸果拿出來試一試。”
楚禾拿出提前準備好的酸果,吃下一顆後靈台清明,果然好受了一些。
“好多了。”
自從登船之後楚禾心裏的弦便沒有在陸上崩的那樣緊了。
她也告訴陸見鴻,“我們跟李有祥之間沒有必要鬧的那樣不愉快。我目前隻是想看一看他究竟是哪方勢力,以及有沒有機會為我們所用或者跟我們合作而已。”
陸見鴻點頭,“明白了。不過我認為這些水寇沒有什麽好合作的,他們的蠟燭隻是虛張聲勢而已,說不定那些傳說隻是跟水寇合作的人為了洗脫自己的嫌疑特地編造的而已……”
楚禾點頭,“我也明白,甲板上點燃蠟燭就是不合理的,先不考慮浪頭,就說風,也不可能讓它燃起來。要是真的燃起來,那比蠟燭最先燃燒的一定就是船體了,在甲板上點燃蠟燭無異與是燒船,除非——這些水寇在做完這個儀式之後就要棄船逃跑!”
陸見鴻的眼睛越聽越亮,“有這個可能!水寇們的作戰計劃一般就是拚著一股勁跑到貨船上打殺原本在船上的人,那麽他們也就不需要考慮自己的船到底會不會被燒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