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溫辭?”
藺錦麟盯著沈溫辭老虎一樣的眼神,心中不禁咯噔一下,他怎麽感覺,沈溫辭好像是……要吃了他呢?
“嗯嗯,在摸了在摸了!”
“啊?”
“哦,不對,在運功了在運功了!”
沈溫辭有些尷尬的抬眸衝著藺錦麟笑了笑,藺錦麟隻覺沈溫辭一隻小手如同水蛇一般攀附在自己身上。
所到之處就像是一層火焰一般被點燃,心中竟升起一絲燥熱感覺來,他輕咳一聲,冷靜的看向前方,努力不讓沈溫辭發現自己的秘密。
“溫辭,你怎麽才回來啊, 吃飯了咩?”
她揉了揉眼睛,定睛一看,瞬間被麵前的一幕震得頭腦發暈。
隻見藺錦麟脫了上衣半躺在**,臉上燒的一陣一陣的紅暈,而沈溫辭也沒好到哪裏去,兩隻小手不斷地在藺錦麟身上遊走。
小臉緋紅,連著額頭都滲出一層細密的汗珠來。
芸姐瞬間怔在原地,她本來是半夜起夜,瞅著沈溫辭房間裏的燈亮著,就想著看她剛回來會不會餓了,鬼知道會撞見這麽刺激的一幕啊!
“那……那個,我沒看見哈,什麽都沒看見,你們繼續!”
芸姐說完,可兩條腿像是灌鉛了一樣,久久挪不動,說她不識趣吧,她居然還知道伸出手掌來捂住自己的眼睛,咳咳,雖然漏了一條縫隙。
沈溫辭回過神來,緩緩從藺錦麟身上起來,有些尷尬的咳嗽了兩聲,“咳,差不多了,您可以回家睡覺了!”
藺錦麟緩緩起身,動作十分優雅的將自己的衣服穿好,“多謝沈小姐,我體內的病好多了,但……我有些擔心,還是想再觀察一晚上,這樣明日付款,我也能安心些。”
沈溫辭一怔,這狗男人是賴上她了?
“藺先生,您是信不過我?”
“是的!”
藺錦麟回答的幹脆利落,沈溫辭咬著牙,半響,話卻好像濕棉花一樣堵在喉嚨,難受得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