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溫辭一手死死的拽住藺錦麟的衣領,身子已經軟成了一灘水,麵色潮,紅,整個人都跟著燥熱了起來。
她拚命的用玄力壓了下去,才不至於在人麵前這樣的失態。
她拉著藺錦麟,用隻有倆人能聽到的聲音向藺錦麟求救,藺錦麟一怔,將沈溫辭打橫抱起。
“蘇小姐,抱歉,沈溫辭今天吃壞了肚子,突然發作,這些符紙能抵擋過今天晚上,明日,我們再來替你解決!”
等藺錦麟將冠冕堂皇話說完,沈溫辭已經將頭深深的埋在了藺錦麟的懷裏,臉色燒紅,一點聲音都發不出來。
不等蘇家人回答,藺錦麟飛快的將沈溫辭帶上車,就回了藺家。
半個小時後,沈溫辭被放在了**,突然從一個溫暖舒適的環境裏出來,沈溫辭有些難受的想貼著藺錦麟。
“藺錦麟,幫我……”
沈溫辭盯著藺錦麟,一把拽過他,狠狠的吻了上去,藺錦麟身體一陣酥,麻,控製不住的將沈溫辭按在身下,可下一秒,又猛地清醒了過來。
沈溫辭不通情事,那他們現在又算什麽?
隻要越過這層障礙,他和那些無恥之人又有什麽關係,他不要,他要沈溫辭全心全意的愛上自己,在沒有藥物作用的情況下,和他在一起。
“藺錦麟,你在做什麽,你是不是男人啊!”
沈溫辭嚶嚀一聲,想起自己說的話,又不禁臉紅的將整個人都埋進了被子裏。
身體不斷地扭動著,發抖著,難忍的夾著被子。
藺錦麟咬牙,盯著沈溫辭漲紅難忍的小臉,最終還是將手伸了進去。
不多時,沈溫辭隻覺渾身舒暢,臉色紅潤的躺平在**,而藺錦麟還是一身西裝革履,衣服整齊的連一絲褶皺都看不見。
他緩緩起身,然後將手中的紙巾扔掉,沈溫辭看向藺錦麟,突然覺得,麵前這男人,倒像是君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