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猛地笑了起來,身形緩緩的變化,穿著民國的工服,手上還沾著泥土,腳底也是花瓣和泥土混合的東西。
他陰冷的盯著眾人,就這樣擋在了大門之前,怒吼一聲,將沈溫辭的桃木劍從自己的身體裏給震了出去。
男人堂而皇之的過去,一把撕開了貼在女人額頭上的符紙,女人咳嗽一聲,倒在了男人懷裏。
“黑子,你的傷……沒事吧!”
女人十分關切的伸手拂過他的傷口,清澈的眸子瞬間便蓄滿了淚水, 男人手指挑起女人的下巴,輕輕吻落了她眼角的淚花。
“花萼,放心,我沒事的,這點小傷不算什麽,我天天鍛煉,可有力氣了。”
倆人旁若無人的恩愛秀了直播間一臉,但好在這黑子長得確實不錯,精壯的身材,穿著那件馬甲,能清楚的看到每一塊肌肉的隆起。
有那麽一點……糙漢的感覺。
土豆西紅柿【啊……這……質疑田小娥,理解田小娥,成為田小娥!】
晴天【這男人和這女人到底啥關係啊?】
冒菜精【+1】
沈溫辭不禁扶額,手中握緊的長劍,朝著倆人飛快的刺了過去,又給了藺錦麟一張符紙,讓他可以實質性的刺中鬼魂。
黑子和花萼就瞬間從恩愛的情緒裏跳了出來,拿起各自的武器朝著沈溫辭和藺錦麟刺了過去。
四人纏鬥在一起,蘇蘇趁著這個空隙,飛快的將門打開,然後命人將順子媽送去了醫院。
眼看眾人已經散開,花萼和黑子朝著門口衝過去,沈溫辭立馬追了上去。
黑子雖然剛才受了傷,可是這戰鬥力絲毫沒有減弱。
四人大約纏鬥了四十分鍾,藺錦麟看準了情況,一劍刺進了男人的要害處,男人這才敗下陣來。
整個人就像是泄了氣的皮球一般,軟軟的倒在了地上,滿身的力氣也像是開了閘一樣一點一點的隨風消散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