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內。
沈溫辭脫下高跟鞋,從空間戒指中拿出一把鐵鍁來,直接跳到了自己院落後的一棵柳樹下。
這是千年柳樹,如今長得已經別疏忽尖兒差不多高了,柳樹屬陰,最是滋陰養氣。
她昨日算到,她有一樣東西埋在這下麵,已經有千年,雖不知為何在這裏,但這東西對她很重要。
蘇景蘭過來的時候,隻見沈溫辭將紅裙裙擺係在腰間,赤足踩在泥土上,就開始在柳樹下挖著東西。
挖了一會,似乎是挖到了什麽,撿起來,連忙放在嘴裏吹了吹,又寶貝似的踹在懷裏。
呸,真是上不了台麵,半分都不如自己薇薇知書達理!
蘇景蘭本來想走,可又想起來沈溫辭說是回來拿東西的,莫不是以前在這裏埋了什麽價值連城的寶貝,現在欠了那麽多錢,就要拿走?
嗬,那可不行,她們沈家的東西,沈溫辭,可一分都沒有資格拿!
想著,蘇景蘭風風火火的走上去,抬手拍了拍沈溫辭的肩膀,沈溫辭剛回過神來,蘇景蘭輪圓了一巴掌就朝著她扇了過來。
“沈溫辭,誰允許你挖我們家地的?嗬,怕是在給自己挖棺材吧!”
沈溫辭腳步虛浮的踉蹌了幾下,這才站穩,臉頰上一片火辣辣的疼痛。下一秒,她眸中閃過一絲狠厲,趁著蘇景蘭還沒反應過來,兩部並做三步,過去一腳將蘇景蘭踹倒在地上。
似乎還覺得不過癮,直接騎上蘇景蘭的身體,壓著她的臉就開始打。
她沈溫辭活了千年,還沒受過這樣的屈辱!
“啊——殺人了,殺人了,沈溫辭殺人了!”
似乎是嫌她聒噪,沈溫辭又摘下自己的襪子,狠狠的塞進了蘇景蘭的嘴裏。
那邊的沈忠厚剛接到藺錦麟,一進院子,就聽見這邊鬼哭狼嚎一樣的聲音,他還想躲,藺錦麟卻搶先一步朝著這邊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