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收起來!”
沈溫辭倒吸一口涼氣,飛快的將地上的東西收拾起來,芸姐也趕緊起來幫忙,倆人忙完這一切,藺錦麟已經在門口等了十多分鍾。
“怎麽才開門?”
藺錦麟皺眉,打量了一下沈溫辭,沈溫辭今日穿著一身流光白色的睡裙,上麵銀線鉤織,在陽光下顯得波光粼粼。
那張臉又因著剛睡醒的緣故,未施粉黛,素淨而美好的樣子,讓人想起出水芙蓉。
“這不是聽見你敲門,就先收拾一下嘛!”
沈溫辭輕輕笑著,朝著藺錦麟眨了眨眼睛,藺錦麟手握空拳,幹幹的咳嗽了兩聲,身子微微一讓,藺鎖山從身後走了出來。
“嫂子好!”
沈溫辭被這一聲嫂子叫的一臉懵逼,有些迷茫的盯著藺錦麟,藺錦麟隻是眉頭一皺,轉身看了藺鎖山一眼,並沒阻止。
“這是我弟弟,叫藺鎖山,今天過來有事情說。”
沈溫辭點點頭,笑著將人迎了進來,三人剛到客廳,就看見客廳地毯上匍匐著一個軟乎乎的東西。
像是個人?
倆人有些不敢確定,隻見那東西身上蓋著一層白絨絨的地毯,懷裏還抱著一個笨重的箱子,她好像有些抱不動,不斷地使勁撅著屁股,旁邊一隻銀白色的小狐狸搖著尾巴不斷給她幫忙。
但是倆人看著都是十分費勁。
藺鎖山皺著眉,準備過去看看情況,可剛要將她身上的毛毯拿下來,那人卻死死的將自己裹住,藺鎖山眉頭一皺,趁著人不注意,飛快的將她身上的毛毯給拿了下來。
“謔,果然是人,而且,還是個熟人!”
藺鎖山饒有興趣的盯著芸姐,芸姐一抬頭,看見藺鎖山,一下子尷尬的說不出話來,臉色憋得通紅。
然後飛快將毛毯蓋在了箱子上,該死的沈溫辭,買的東西也太多了,她根本就搬不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