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嘴!”
沈溫辭冷喝一聲,眸光銳利的看向一側,眾人都不由得身子一顫。
沈溫辭晃了晃腦袋,用力將原主的意念壓了回去,深吸了一口氣,才緩緩看向沈知微,沈知微眉頭一皺,咬著牙,冷臉瞪著沈溫辭。
“沈溫辭,你別太得意,你還不是藺家太太呢,”說著,沈知微轉頭又看向了藺錦麟,“你的藺先生,也還沒有得到繼承權呢!”
沈溫辭冷然一笑,招呼芸姐幫她在後背墊個枕頭,緩緩坐起來。
“我明白了,你原來胃口這麽大,想做藺家的太太?可我怎麽聽說,林家已經在準備你和林允寒的訂婚宴了?好像……就是下周一呢!”
沈溫辭恍然笑了起來,沈知微眸子轉了轉,她已經封鎖了消息,這件事情沒人知道的,沈溫辭是從哪裏得知的?
猛地,沈知微反應過來,咬牙瞪著沈溫辭,“是你做的?你陷害我?”
沈溫辭緩緩抿了口水,倒是也沒否認,神色清冷的轉過頭來,那張臉因為受傷而顯得蒼白,眼底又添了幾分病懨懨的痕跡,更是顯得溫婉可人,有種病西施的美感。
“誰做的不重要,重要的是,看你身邊的藺先生,願不願意為了你去得罪林家呢,再說了,妹妹不是和林允寒兩情相悅,在我麵前已經上演過不止一次的鶼鰈情深,我成人之美,怎麽難呢過算的上是陷害呢!”
聽著這話,沈知微看向藺之格,藺之格的臉色也顯得十分難看。
倆人咬著牙,藺之格突然勾唇,緩緩笑了起來,坐在了茶桌旁,也不管沒有人招待,隻給自己單獨斟了一杯茶。
“這些事不用你們操心,大哥,城東的公司,換你們的澄清,應該挺劃算的吧,你知道的,城東的事兒,家裏很看重。”
藺鎖山聽著,也不禁有些猶豫,城東的公司掌握著藺家的重要配方,是藺家最重要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