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溫辭今日穿了一件煙藍色魚尾長裙,裙擺從小腿收緊,又在下麵劃出一片荷葉邊的裙擺拖尾。
前麵吊帶的造型露出精致小巧的鎖骨,還有下麵那引人無限遐想的山峰。
她輕輕挽著藺錦麟的胳膊,每陪著藺錦麟走一步都是搖曳生姿,全場的目光幾乎是要粘連在沈溫辭的身上,一刻也挪不動。
“大家好像都在看你!”
藺錦麟俯下,身來瞧瞧說著,又故作親昵的咬著沈溫辭的耳朵,沈溫辭莞爾一笑,手握空拳,嬌嗔的打了一下藺錦麟的胳膊。
“這不是為了給藺總撐足了顏麵?”
倆人不約而同的笑了起來,宋林安還是那樣溫潤如玉的站著,笑眯眯的看著,可心中卻泛起一股異樣的酸澀,有些難受的轉過身去,繼續招待賓客。
沈溫辭走了兩步,迎麵沈忠厚就和蘇景蘭朝著沈溫辭這邊聚集了過來,沒有說話,隻是一直偷偷跟著沈溫辭,好像生怕沈溫辭今天會鬧出什麽過分的事情來。
“我說老頭,我已經不是你女兒了,你要是想和我打招呼就打招呼,你跟著我做什麽?”
沈溫辭轉過頭去,順手從侍者手上拿了杯紅酒,朝著倆人讓了讓。
沈忠厚冷哼,本來想發作,但是看在藺錦麟的麵子上,卻還是壓了下去。
“既然口口聲聲已經不是我沈家的女兒了,那你今日來做什麽,沈溫辭,我提醒你,今日這麽多人,你最好不要給我亂來!”
沈溫辭點點頭,這才想起那張請柬下麵好像是刻著宋字,想來應該不是沈家寄給她的。
“因為有人邀請啊,有人邀請我自然是要來的,你不待見我,不代表別人不待見!”
聽見邀請兩個字,沈忠厚和蘇景蘭的身子猛地顫了一下,咬牙切齒的盯著沈溫辭,要不是藺錦麟在 ,估計都要直接上手了。
“我警告你,你和宋允寒的事情已經過去了,宋允寒心裏喜歡的人是微微,你已經和……”沈忠厚看了一眼藺錦麟,語氣明顯好了許多,“藺先生有了關係,就不要再傷害兩個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