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符紙落在了地上那灘血跡上,然後火紅色的光芒越來越旺盛,最後居然直接將那灘血燒的一幹二淨。
“這是一種追蹤術法,孩子是屬於兩個人的。所以說血裏麵肯定有男人的……氣息,這樣可以準確判斷男人的位置。”
眾人點了點頭,寧如意和芸姐很是捧場的給沈溫辭豎起了大拇指。
下一秒,燒幹淨了,地上血跡的符紙,就化作一顆箭頭一樣的小星星,然後朝著門口的方向飛了出去。
幾個人飛快的追了出去,沈溫辭臨走前,有些抱歉的看了一眼桌子上的殘羹冷炙,然後拿出一張百元大鈔,塞進了冒菜精的手裏。
“這裏還是不安全,你趕緊回去吧,我們吃好了,今天麻煩你了,這是給你的飯錢。”
冒菜精還沒來得及拒絕。沈溫辭已經飛快衝了出去。
這星星飛的很快,幾個人要一路小跑才能跟上,眾人已經做好了跑馬拉鬆的準備,可十分奇怪的是,隻是轉了個彎兒的巷子,星星就停了下來。
“這個男人不會就住在這裏麵吧?”
芸姐麵色狐疑的問了一句,環顧了一下四周,想起來自己剛才跑過來,不過幾十米的距離,背後不禁升起一層冷汗來。
“如果真的在這裏就太恐怖了,在這麽熱鬧的街區,把一個大家都認識的女孩兒囚禁了半年的時間,而且還生下了孩子。最恐怖的是現在這個女孩兒根本找不到這個男人。那我感覺這個男人能力估計在賀勢之上!”
芸姐分析著,眾人心裏都懸了一口氣,大隱隱於市,說不定他還日日出門買菜吃飯,和鄰居談笑風生,可一轉眼。便是一張撒旦的臉。
星星再次動了起來,在一棟單元樓門口旋轉了幾次,然後一舉衝進了樓道裏。
幾個人跟上星星,最後停在了五樓的一間房子前,這種單元老已經十分老舊了,沒有電梯,而且門外麵還有一層鐵質的防盜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