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害怕別人發現就從一個道士那裏買來的這個法器,大家隻是因為這個女孩兒去別的地方撿垃圾了,根本就沒有想到在我家一直藏著。”
“隔壁那間屋子我也買了下來,專門用來給這個女孩兒住。時間長了,這個女孩兒對我越來越依賴。她懷了我的孩子。”
“我找人問過了,是一個男孩兒。我接受不了自己有這樣一個老婆,這樣一個孩子。她是個精神病,生下來的孩子也可能有問題。我寧願把我的錢都給父母,也不可能給這麽一個有病的母子。”
“於是我再次拋棄了她們,還威脅她,不許把我們的事情說出去。但是她不聽話,天天大著肚子往我家裏跑。我讓她把孩子打了,她也不願意,給她吃了流產藥,孩子出來。她居然塞回去,最後硬是感染去世,我可沒有殺人。”
“她的死,和我沒有一分錢的關係,你們隨便處置我吧,反正我也活不了多長時間了。”
男人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樣子癱坐在地上,紅衣女鬼還抱著孩子害怕的瑟瑟發抖,男人看著他們的樣子。不由的笑了起來,還往前一步故意的恐嚇她們,就是這一嚇,差點給倆人嚇得魂飛魄散。
沈溫辭擺了擺手,“證據已經留好了,直接送交法辦吧。這裏我來處理就可以了。”
藺錦麟點了點頭,沈溫辭念著咒語,超度了兩個鬼魂,看著兩個鬼魂化做了星光點點,然後消散在空中,仿佛又看見了那個紅衣女鬼,還是那樣膽小氣的哆嗦的樣子,甚至還沒有恢複,隻希望她下輩子能舒服一些吧。
沈溫辭關掉了直播,回家的路上,就有些興致缺缺,每一次的任務,好像都在挑戰人性的底線,覺得自己快要死了,為了滿足自己的欲。望,就可以隨意的欺負別人。
這樣循環往複,可不就是一場悲劇的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