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暖暖怒從心起,這群人真是欠收拾:“甜甜!”
聽到熟悉的聲音,肖甜甜眨了眨泛紅的大眼睛,委屈的說:“暖暖,你來了。”
“你就是那個搶了白蓮心上人的狐狸精?”韓梅不屑的望著朱暖暖。
朱暖暖也不慣著:“既然不會說話,就閉上你的臭嘴,免得熏到別人。”
韓梅氣急敗壞的說:“你喜歡當小~三的狐狸精,竟然還有臉出來拋頭露麵,你還想仗著你那張臉勾~引多少有婦之夫,沒有臉皮的騷~貨。”
“這人誰呀,嘴怎麽這麽臭,是吃完大糞後沒有刷牙嗎?都多大的人了,竟然這麽不講衛生,愁死人了。”
“你......”
“朱暖暖同誌!”
朱暖暖望著這個一而再再而三挑事的白蓮花。
“一天到晚都是這副死樣子,看見你就覺得晦氣,離我遠點。”
“朱暖暖同誌,你為什麽就是不願意相信我呢,我和允寒哥......”
“允寒哥?我男人什麽時候多了你這個異父異母的妹妹了?這位大姐,我奉勸你沒事別亂認親戚。”
其餘小~護~~士望著氣勢洶洶的朱暖暖,嚇得縮在一旁,一句話也不敢說。
肖甜甜抓住朱暖暖的手臂,淚水啪啪的往下掉,看上去比白蓮花還要可憐。
其餘人望著抹淚的肖甜甜,有些後悔剛才的所作所為,畢竟,表演的事情也不是肖甜甜說了算的。
“白蓮同誌,你就這麽喜歡有婦之夫嗎?既然你喜歡犯賤,我可以多幫你找幾個人好好爽一爽。”
白蓮花瞬間紅了眼眶:“朱暖暖同誌,你為什麽這麽說我?在醫院的時候,我就已經和你解釋過了,你為什麽還是揪著不放到底怎麽做,你才肯圓原諒我?”
“眼淚先別掉,等我說完,不管是崔允寒還是肖甜甜的角色額,你都沒有插足的機會,你最好給我安分一點,要是再作妖,我不介意教教你怎麽做人。甜甜,我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