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看好戲的姑娘聽到要停職,一個個都急了起來。
“團長,不是我們做的,我們都在忙自己的事情,根本沒有時間動甜甜的衣服。”
“對呀,團長,我們當時都在一起,可能為對方作證。”
朱暖暖適時開口:“路團長,雖然這是一件小事,如果沒有被我發現,那咱們軍區,可丟臉丟到家了,萬一這是敵國特務耍的手段,想要趁亂切去我軍機密,那事情可就大了。”
路海被嚇得冷汗直流,恨不得把那個搞事的大卸八塊。
其他姑娘聽到朱暖暖的話,也意識到事情的嚴重。
一個站在角落的姑娘,默默舉起了手,小聲說道:“團,團長,我看見韓梅翻過甜甜的東西。”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不停減少自己存在感的韓梅身上。
“你別亂說,我從來沒有動過肖甜甜的東西。”
小姑娘望著一臉怒氣的韓梅,張了張嘴,嚇得不敢再說話。
“我也看見了。”
“還有我。”
看見的姑娘一個接著一個站了出來,讓韓梅頓時急了。
“團長,我沒有,我隻是路過,是她們嫉妒肖甜甜,這才弄壞了肖甜甜的衣服,想要嫁禍在我身上。”
“明明就是你,你還想抵賴。”
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雙方的爭吵聲讓路海皺起了眉頭。
“團長,真的不是我,不信你可以問白蓮同誌,她一直和我在一起。”韓梅委屈的說著。
“白蓮同誌,你怎麽說?”
“團長,我一直在給自己化妝,沒有注意。”
朱暖暖望著把自己摘幹淨的白蓮,冷笑一聲,還真是聰明,發現情況不對,就把自己摘幹淨。
“路團長,想要知道是誰動的手,其實很簡單。”
“你有辦法?”
“路團長,甜甜的皮膚容易過敏,有所的衣服都用特別配製的中藥浸泡過,可隻要再加上一味藥材,摸過衣服的人的手就會發生反應,而這味藥材,我剛好有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