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暻澤用力的扯下她的手指,無情的甩開她的臂膀轉身進入到病房內。
他頭也不回的樣子深深刺痛了薑韻雅,她將這一切的矛頭全部歸咎在顧南汐的身上。
明明是她從做為她的替身開始活躍在周暻澤的身邊,憑什麽最後在他的心裏她的地位比她還要高!
盯著麵前禁閉的病房門,薑韻雅滿腦子都是那日為何不是把她的止痛藥換成毒藥。
隻有讓她死掉,周暻澤的注意力才能夠回歸到她的身上。
薑韻雅陰暗的腦海中無限播放讓顧南汐死亡的場景,戾氣太重,她的表情都變得扭曲起來。
病房裏。
周暻澤站在窗邊看著背對著他的顧南汐。病房門剛剛打開的時候,他餘光撇到她露出來的一隻腳。
後麵允許薑韻雅有抱住他的機會,也是想要試探顧南汐看到後的反應。
以為她會跑出來當眾抓包,隨後借著機會跟他大吵大鬧,可是顧南汐異常冷靜的表現讓周暻澤感覺到患得患失。
她過分的乖巧就好似身邊有他無他都不重要,再加上她出現危機情況時,她從未有過其他女生向男友哭訴的情景。
周暻澤開口說道:“我和她隻是過去式了,不會再有任何關係。身邊有你已經讓我很滿足了,不需要其他人。”
安撫的話並未讓顧南汐為之所動,她保持著原樣,繼續裝睡。
忽然,腰上多了一雙手,周暻澤躺在她背後,將她拽入懷中。
“最近在臨城有項目要談,我來往處理項目很累。”
顧南汐沒有反抗,兩個人相擁入睡。
醫生安排了住院,周暻澤便命令顧南汐住院修養。圍讀則被中斷。
大清早她百無聊賴的待在病房裏,看著窗外時不時飛過的鳥兒,她仿若是圈養的金絲雀。
叩叩!
病房被敲響。
周氏有會議要開,周暻澤一大早便離開了病房去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