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南汐!”
周暻澤得到的隻有關門聲。
他看著窗外,顧南汐被沈元祁扶著進入到車內,惱羞成怒的揮舞著手臂將茶幾上的物品推倒在地上。
這些並不解氣,他抬腳碾壓在禮品盒上。
這些東西就像是沈元祁的人,被糟蹋到不可入目,周暻澤才停止下來。
……
“聽說你最近一直在暗中跟沈元祁接觸?”
周家老宅的客廳裏,周父被老爺子當年訓話。
詢問的是事實,周父支支吾吾解釋道:“他身體不好,在這裏又沒有可以依靠的人。爸,其實元祁這孩子……”
“我說的還不明白嗎?周家日後的繼承人隻能是周暻澤。至於他,給點錢打發離開。”周老爺子怒斥道。
周父閉上嘴巴,卻並未將周老爺子的話聽進去。
身上留著他們周家的血,又怎麽忍心看著他在外自生自滅?
周老爺子瞧著他不吭聲,拐杖捯在地板上,“別以為你背地搞點小動作我不知道。再不收手的話,別怪我沒有提醒你。”
“爸,你要對元祁做什麽?”
門外,回到老宅的周暻澤隱約聽到屋內傳出來的對話。
元祁?
伸手推開客廳的門,他看向沙發上的周老爺子跟周父。
“暻澤?”周老爺子一臉詫異。會想到剛剛二人的對話,他警告的看向周父,“今天怎麽回來了?”
“爺爺。”周暻澤來到沙發前坐下,目光在二人的身上打量著,他開口問道,“我剛剛好像聽到你們談論沈元祁,你們認識他?”
周父心虛的從沙發上站起來,“我還有點事情,今晚就不留在家裏吃飯了。”
看著周父急匆匆的離開,連外套都還遺留在沙發上。
周暻澤越想越煩覺得他們之間有事情瞞著他。
“好久沒有陪我下棋了。”周老爺子說道,“來一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