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呀,三皇子本身也是為解救妻子,初心可圈可點!”
“不至於被關在牢中,牢中環境陰冷潮濕,三皇子應當如何忍受!”
“皇後這麽做,應當也是以儆效尤!”
朝廷百官們議論紛紛,都拿不下主意,他們都不知道這件事情應當如何處置才是最好的,所以十分糾結。
一時之間場麵十分混亂。
就在這時候,謝書袂站出來:“皇上,三皇子縱然有錯,但是念在初犯,另外事出有因,應當給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
唐將軍立即附和:“請皇上將三皇子無罪釋放!”
與此同時,謝書豪站出來:“皇子當與庶民同罪,難道因為是初犯就可以避免罪責嗎?”
“那所有殺人放火的人都應該有被寬恕的權利?”
謝書袂忍不住反駁:“太子真是危言聳聽,兩者性質不同,豈能夠相提並論?”
謝書豪看著謝書袂,眼神中滿是不解。
同為皇子,他們的目標應該都是一致的,但是很快,謝書豪從皇上的態度中推測,他正在猶豫,並且內心多半是向著謝書霆的。
原來謝書袂是在打親情牌。
而太子是皇後的兒子,站在皇後這邊無可厚非。
結束朝廷,謝書袂和謝書豪在門口相遇。
他們都是追逐權利,並且都是站在頂端的男人,自然知道弱肉強食的道理。
謝書豪率先開口:“看來二弟知道這不是一個最好的時機。”
“我自然知道,這不是扳倒三弟最好的時機。畢竟我們都懂得徐徐圖之的道理。”謝書袂暗示。
“放長線,才能釣大魚。你皇兄我學到了。”謝書豪道。
親兄弟說話還要這般費力,皇家兄弟果然可憐。
隻是他們從小就是在勾心鬥角的環境中長大的,你不去欺負別人,別人就會欺負到你的頭上。
這般變態畸形的環境中成長起來的孩子是不可能單純無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