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覺對方誤會自己,徐修趕忙一五一十的澄清道。
“錦王,您想錯了,我對您並沒有惡意的。”
然而墨少筠根本不可能會這麽輕易的相信他。
“沒有惡意?那你倒是說一說,你接近我的目的是什麽?這一次你要是說不出來個好歹來,那就算是秦沅來了也根本不可能救得了你!”
事關自己的身家性命,墨少筠十分謹慎,他可不想英年早逝。
眼看著墨少筠對自己的誤解越來越深,徐修不疑有它,正色說出來了自己找他的目的。
“錦王,你應該認識鎮西候吧?”
聽聞這熟悉名字,墨少筠眉頭緊皺,不悅道。
“你提及他做什麽?你跟鎮西候有什麽關係?”
看到墨少筠的這番反應,徐修知道自己沒有找錯人,隨即表明身份道。
“我是鎮西候的手下,此次過來是我想請您幫忙調查他的事。”
“你說你是鎮西侯的手下,那你有何證據?”
墨少筠不是傻子,對方就這麽三言兩語,自然不可能這麽快相信,反問道。
徐修不慌不忙應答。
“我有鎮西侯的貼身玉佩,就在我袖口中,請您過目。”
聞言,墨少筠眼神示意旁邊的家丁。
對方會意的從徐修的胸口中摸出了一塊兒玉佩交給了墨少筠。
仔細觀摩了一番過後,墨少筠確定這確實是鎮西侯的東西,神色稍微緩和了一些。
見狀,徐修趁機道出了事情所有的真相。
“錦王,我這一次找您過來是想告訴您事情的真相,鎮西候他是被陷害的,他根本沒有貪汙軍餉,而是有人故意栽贓嫁禍到他身上。”
“我知道您跟鎮西候的交情很好,現如今能夠幫助他澄清的人,我隻能想到你一個了,希望您能夠幫幫我,徹查清楚事情的真相,給鎮西候洗刷冤屈吧。”
徐修一字一句都發自肺腑,絕無半點虛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