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還不等陳學理說幾句話,身旁的林淼仗著寵愛,覺得自己當著這麽多的人的麵被墨少筠扇巴掌感到十分丟臉。
看到陳學理這個撐腰的過來,心中的不服氣又被她拉到了明麵兒,開始告狀了。
“夫君,你可一定要為淼兒報仇呀,淼兒這輩子還從來都沒有被別人扇過巴掌,你看淼兒這張臉。”
“如果要是恢複不過來,被毀容的話,淼兒這下半輩子可怎麽辦呀?”
然而麵對著林淼的嬌柔造作,墨少筠可是一丁點兒都不慣著,一記狠厲的眼神掃視過去,冷冷說道。
“既然你怕毀容的話,那我幫你治療一下如何?我認識個神醫,本事還不錯。”
然而林淼剛剛從墨少筠這裏吃了虧,此時此刻她害怕墨少筠還來不及,聽到他說話就渾身發抖,怎麽可能會答應?
林淼瑟瑟發抖著身子,鑽到了陳學理的懷中,更顯柔弱,無視墨少筠,又開始誣陷起來了對方。
“夫君,淼兒真的好怕呀,你要是再回來晚一些的話,淼兒可能就要死在這裏了。”
“而且夫君我跟你說,這個男的一直為黃雅靈出頭,他們兩個肯定是有關係的,應該是姘頭,如若不然的話,為什麽他無緣無故的如此拚命?”
說著,林淼還用著那一副賤兮兮的表情,做著更加大膽的猜測。
“夫君,沒準兒黃雅靈肚子裏麵的孩子就是墨少筠的父親,你可要好好調查一番,不能讓這對奸夫**婦逃走…”
然而話還未說完,就被臉色早已經黑的跟煤炭一樣的陳學理大聲嗬斥住了。
“閉嘴,你說的這是什麽話,你有證據嗎?如果要是再這樣胡言亂語的話,小心我讓你好看。”
說著,陳學理便讓旁邊下人把林淼給帶走,防止她惹出更多的事情。
畢竟眼前的墨少筠可是堂堂當今的錦王,誰都不敢輕易得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