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了,如果你要是能夠讚助點兒銀子就更好了。”
聽聞此言,墨少筠仔細思考了一會兒,得知邯祥郡一直都有這種風俗後,當即答應了下來。
他對淩安說道。
“那這場狩獵比賽的銀錢和安全的問題就全部讓淩安負責吧。”
一年一度的狩獵比賽這麽大的事情,墨少筠想要跟秦沅一塊兒參加。
隨後他便去找秦沅談這件事情。
然而還沒有到門口,遠遠望去,就發現醫館門口竟然裏三層外三層的圍滿了人群。
見狀,墨少筠眉頭緊皺,知道出事了。
畢竟以往雖然看病的人很多,但他們都十分有序的排著隊,根本不會像現在這般一窩蜂的堵住門口。
並且每個人還都是一副議論紛紛的模樣,表情看好戲的狀態,一看就知道不是好事。
於是墨少筠當即快步走進去,想看看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剛來到門口,就見到一口棺材不偏不倚的正好擺放在了藥鋪正中間,旁邊還不停的有人在哭天喊地的喊冤,一把鼻涕一把淚道。
“哎呀,我可憐的老公啊,你怎麽能夠死的這麽早啊?你死了咱們兩個孩子怎麽辦呀?你怎麽能夠忍心拋棄我而去了?”
說完,矛頭直接指向了秦沅,惡狠狠的說道。
“都是你,都是你這個害人精,我老公在你這裏看病拿藥,結果吃了兩天就死了,如果要不是你給他拿藥的話,我老公怎麽可能會死?你就是在害人!”
說完,女人又轉向了身前看戲的眾人,哭訴著委屈。
“青天大老爺,求求你們替我做主吧,我夫君隻不過是得了風寒而已,吃點兒小藥就能夠緩過來了。”
“但是誰曾想秦沅心太黑了,居然直接給他治死了,拋棄我們孤兒寡母的,這以後的日子可該怎麽辦呀?”
大概聽清楚了事情的來龍去脈之後,墨少筠當即二話不說直接對著身旁的小廝吩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