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前腳徐修剛一離開,秦沅正來到病床前,準備要去給鄭南煥換藥的時候。
後腳陳學理就帶了一大堆的侍衛直接過來,二話不說的驅趕走了藥鋪門前的病人。
“行了,行了,你們今天不要在這裏看病了,我有要事要跟秦大夫商談,你們就先離開吧,等到明日再來。”
麵對縣衙大人的威嚴,不過短短幾秒功夫,病人就已經全部跑光了。
見狀,搞得秦沅很是不解。
她直接轉身看向對方,輕皺眉頭,問道。
“不知陳大人今日突然來此有何貴幹?令郎的滿月宴應該不是今天吧。”
聞言,陳學理假笑了兩聲之後,說出此行的目的。
“當然不是今日了,還請秦小姐見諒,我也不是故意要讓您難做的,實在是無奈之舉呀。”
“我剛剛聽別人說你這裏救了一個朝廷侵犯,所以我便特地過來捉拿一下。”
說著,陳學理在眼尖的看到了秦沅身後的鄭南煥後,隨即便對著周圍的侍衛們下命令道。
“快,就是他,把他給我抓起來帶走!”
然而還不等侍衛有所動作,秦沅便直接擋在了鄭南煥的床前,一字一句道。
“我這裏根本沒有什麽朝廷犯人,有的隻是病人,陳大人,恐怕您看錯了,還是請您離開吧。”
然而人就在眼前,陳學理怎麽可能輕易善罷甘休?
麵對著秦沅的不配合,他的言辭中開始微微透露出威脅的意味,皮笑肉不笑道。
“秦小姐,您知道違抗皇命這意味著什麽嗎?這可是誅九族的大事兒呀,希望您識趣兒一點,可千萬不要為了了一些不相幹的人而搭上自己全族人的姓名,您說對不對?”
說完,陳學理就再次下達命令。
“你們這些人還在這裏愣著做什麽呀?趕快把他給我帶走!”
眼看著跟陳學理說不通,秦沅卻依舊沒有絲毫的退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