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麵對張婉如炙熱的目光,秦沅毫無察覺。
因為此時此刻她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受傷的男人身上。
“湯捷,把刀給我。”
“湯捷,把針線給我,我要開始給他縫合傷口了。”
秦沅在清理完了男人肚子周圍附近的一些腐敗的肉之外,給他上了一些藥後,就開始了縫合肚皮的步驟。
秦沅語氣冷酷,下手幹脆利落。
就這樣,不過短短十幾分鍾的時間,她就已經就治好了男人。
並且對著病**躺著的男人特地叮囑道。
“我現在已經給你縫合了傷口,不過它恢複還是需要有一段時間的,這段時間裏麵你恐怕幹不了重物了,必須得好好休息,切記不能暴飲暴食,一切都要以清淡為主。”
“對了,這個是給你後續的藥,記得每天按時喝,如果你要是有什麽不懂的,或者後續發現什麽不對勁的地方,可以隨時來問我。”
說著,秦沅又緊皺起來了眉頭,對男人委婉的建議道。
“其實我覺得你前七天的時候最好是住在我們的醫館,這樣發生問題的話,我們就能夠及時去治療,十分的方便,省了那些來回的距離。”
“不過當然了,這隻是我的個人建議,你認真的考慮你一下之後再做決定吧,我不強求。”
聽聞此言,男人點了點頭,臉上流露出來一絲的尷尬。
緊接著他便顫顫巍巍的從口袋中拿出了一些醫藥費,遞給了秦沅之後,想了想後,決定道。
“不必了,我想了想,還是不在這裏住下了,家裏還有妻兒等著我呢,她們要是見不到我就該擔心了。”
說著,男人就要離開。
可剛走沒幾步,肚子上的傷口就傳來了陣陣疼痛,根本沒辦法直立。
見狀,旁邊的湯捷於心不忍,好心勸道。
“大哥,你要不然就住在我們這裏吧,畢竟您這傷口看著不小,萬一回去之後要是複發了,我跟秦大夫兩個人即使趕不到的話,那可就危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