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誌遠這兩天心情很是糟糕。
每次出門的時候,總覺得有人在後門盯著自己,搞得他連門都不敢出。
還是林婉看他實在害怕,給他配了兩個保鏢陪同進出,才讓他放下心來。
自從被人莫名其妙地打了一頓之後,事事都不順心。昭誌遠覺得自己好像倒了什麽黴運。
公司所有的項目都遇到了不大不小的問題,他忙得焦頭爛額。
沒了昭陽的幫忙,他隻能自己紅著眼睛,熬到天亮,一宿一宿地通宵加班。
昨天難得能準時下班,他和幾個朋友出去喝酒,朋友喝多了,偷偷告訴他,自己有內幕消息……
兩人談得十分投機,最後分開時,一聲聲“哥哥”、“弟弟”、“好兄弟”,真是比親兄弟更親。
昭誌遠今天特地定了鬧鍾,從宿醉中爬起來,等開市立馬入手了一隻股票。
幾分鍾後,那隻股票果然漲了,他眉眼間的陰霾一掃而空。
讓秦柔羽定了兩張機票,他心裏盤算著,齊光剛出國不知道還適應不,帶上秦柔羽一起去看看他。
最近這麽不順,自己順便也可以在國外散散心。
這次小賺一波,到了國外,情人作伴,香車接送,光想想就是身心舒暢。
然而,他的美夢還沒做完,電腦屏幕上的股票突然“大跳水”。
就像一個人本來在19樓,以為他去20樓是坐電梯上樓的,沒想到,他轉頭就從樓上直接跳了下去。
這時,秦柔羽打來電話同他說機票定好了,電話裏,她興致勃勃的和昭誌遠規劃在國外的行程。
昭誌遠盯著屏幕裏的股票曲線圖,眼睛充血,雙眼赤紅,大聲嗬斥道:“玩什麽玩!就知道玩!”
秦柔羽被沒來由地罵了頓,委屈的眼眶通紅。
明明是自己讓訂的機票,現在卻來罵她,當她是出氣筒嗎?
兩人不歡而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