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小姑娘你是在說我們。死到臨頭了,還在那裏大放厥詞,真是找死。”
洛禾再次抬頭看了崖壁上霜櫻的反應,還是一副唯唯諾諾的樣子。
甚至還哽咽著對著下麵的洛禾喊道:“姑娘,你快走。雖然你沒有救下我,但我還是希望姑娘您能平安的離開這裏。就在懸崖的下方有一個洞穴,姑娘隻要趕在他們之前進去,他們就抓不到你呢!這也是我能為姑娘所做的最後一點事情了。”
聽聞此言,洛禾沒生出逃跑之意,反而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的看著眼前的眾人。
“大哥...”,二把手剛喊出一句,就被旁邊的大哥製止住。
他用探究的眼神盯住眼前的什麽也不動的洛禾,突然他釋然一笑。
“小姑娘,你不想我們哥幾個求求情嗎?就像上麵求救的她一樣,說不定我們的心情好就放了你。”
周圍的小弟跟隨著他們的老大哄堂大笑了起來。
“哈哈哈,你說這個人是不是傻啊!站在那地方動也不動,不會被我們的老大給嚇破了膽吧!”
“姑娘,你還是趁早把你今天的收獲都交出來吧!也好讓我們放了你不是的嗎?”
...
他們臉上的笑越發的猖狂了,像是遇到了什麽可笑的笑話一樣。
洛禾沒顧及這些,朝著上麵喊了一句。
“裝夠了嗎?是時候你該下來了吧!”
霜櫻立馬反駁,“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我本來好心幫你,沒想到你到死還要冤枉我。說到底我就該被你冤枉嗎?”
底下的眾人原以為會出現什麽樣的反轉,看到崖壁上的姑娘哭得淋花帶雨的,還不淒慘。這下子引起了所有男子的憐惜之情,對著眼前的洛禾的眼神愈加不善。
洛禾還是開口了,“你還是繼續裝下去嗎?這樣可不好玩了,不是嗎?反正他們都會成為你手下的殺業,我就不動手了,留給你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