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櫻肩膀上的蠍子仿佛聽見了什麽異樣的動靜。爬到主人的耳邊說著這裏的異常。
霜櫻在聽完自己的小寵物的傳話後,出現在洛禾的身邊,逗弄著她肩上的小蜘蛛。
“小家夥,好歹我喂養你有一段時間了。你可聽出了什麽來?”
小蜘蛛一臉傲嬌的學著蠍子的樣子,也爬上了洛禾的耳朵,低語著。
等聽完後,洛禾的眉間舒展開來,徹底明白師姐的意思。
聽從肩上的小蜘蛛走向了一個方位,洛禾的手在它指明的地方摸索著。師姐走了過來,隨意的按了一塊凸起的石塊。擺在洛禾麵前的石壁,快速的升起。
兩人溜了進去,有著肩上的兩名猛將的帶領。他們很快的找到了裏麵的人的方位。穿過彎彎繞繞的暗道,她們躲在暗道裏窺探著裏麵的景象。
一個年齡極其老的人,全身上下的皮膚皺皺巴巴的,身上的衣服都撐不起。她們看不出眼前之人到底是男是女,隻見他穿著白色的衣服,僅用一根簪子就頭發立起。
他站在牢籠外,眼神不斷在她們中間劃過。洛禾盯著被關入牢籠裏的一個姑娘。那是曲澈的妹妹曲安,她滿身汙穢的和其他的女人蹲坐在一起。
從她身上的青紫,得以想象她到底遭受了怎樣非人的對待。在細細打量旁邊的姑娘,有年齡大的,也有年齡小的。毫無例外,他們的身上都帶上了青紫的傷痕。洛禾才反應過來,他們抓的都是些適齡的女子。
往裏麵看去,完全與她們的處境不同。每一個女子都分別關進了單獨的籠子裏。四肢都被牢牢地鎖住,唯一留下的是中間的一個小窗口。
她們的眼神與關在一起的姑娘完全不同,是麻木的。像一個沒有任何生氣的木偶。在關在最裏麵的人中間最讓人,醒目的是她們隆起的肚子。
看到這裏兩人還有什麽不明白的。旁邊的兩隻小寵物的告知下,她們得知了這裏還有一條逃生的通道和一些機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