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若是不戴上,那青梧如何能得意啊?這表小姐又能如何的放心呢,隻是一想到是青梧戴過的東西,她到底有些膈應。
“我看上麵沾了一些油,你拿去洗洗吧。”
溶月一臉不高興的拿著發簪出去洗,心裏嘀咕著,主子就是善良,這玩意一看就是別人戴過的,若是看著順眼的人,是無所謂的,偏偏是表小姐身邊,不知道那個婢女,惡心。
孫嬤嬤掃完地,跟李嬤嬤走到角落裏麵,就把事情給說了,說完兩個人都直歎息。
“阮娘子真的不適合這種大戶人家的後宅,她太天真善良了,她還以為,那表小姐是真心實意給她送簪子的呢,還要戴上,嗨。”
這讓孫嬤嬤更加確定了,一定要把事情,告訴大人,要不然到時候,事情發生了,她們再說,大人隻怕會以為她們誣告呢。
“算了,先別跟她說了,咱直接跟大人說吧。”
兩人無奈的點了點頭,看著房內又歎息了一聲,真的是,命苦的孩子,偏偏如此善良。
……
“主子,今日府中,又出了一些情況。”
暗衛又跳進來跟溫之宴匯報,今日溫府發生的情況,溫之宴見暗衛來了,便也猜到,隻怕又是那兩人作妖了。
“又發生了什麽?”
“今日,大芳又裝模作樣跟溶月聊天,被溶月罵了一句神經病,正好被出去采露珠的孫嬤嬤和李嬤嬤看見了。”
這孫嬤嬤和李嬤嬤本來不是在那一塊采露珠,還是溫之宴提醒她們,那邊的露珠更多。
實際上,他就是為了讓她們撞破此事,到時候好為阿阮做個人證,畢竟老婆子早早發現了,但是不敢告訴主子,如今見阮娘子被迫害,跳出來作證,一切順理成章。
“接著,她們又發現,青梧跟蹤大芳,於是她們也跟了上去,一直跟到康府,親眼看見大芳從康府出來,然後把信交給青梧,青梧又給了大芳一個簪子,讓她騙阮娘子說是康少爺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