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她變成了二等丫鬟,但隻要她的父母在府上得力一日,她便會受到其他的丫鬟婆子的尊敬。
他也不可能,無緣無故就把在府上做了多年的老仆,就這麽趕了出去,必須得有大錯才行。
如今張嬤嬤妄想用厭勝之術,來控製他這個朝廷命官,到時候事情傳揚出去,他把他們順勢趕出府,一切順理成章。
母親之前之所以會如此苛待阿阮,也是因為張嬤嬤老是在她耳邊,說她壞話導致的,想來沒了張嬤嬤,母親對阿阮,也能好上那麽幾分。
“少爺說的是哪裏話,阮娘子待我們一向親和,她的娘親李桂芬,更是與我們二人交好,我們早已把她當晚輩看待,應該的。”
孫嬤嬤趕忙擺手,見事情已經敲定,溫之宴便去洗澡了,孫嬤嬤和李嬤嬤兩人,也都開開心心的離開了。
“我說老孫啊,按照大人對阮娘子的這種用心程度,你說有沒有可能……”
李嬤嬤麵上帶著喜悅,跟孫嬤嬤說道,她說的是什麽意思,孫嬤嬤自然是知道了,她搖了搖頭。
“不可能的,溫大人可是朝廷命官,而阿阮她……更何況,還有……唉,別想太多了。”
她們知道如今院子裏,有許許多多的暗衛,話都隻敢小聲說,還不敢說的太多,兩人互相對視一眼,歎息了一句可惜,便也都回房了。
今晚大人洗澡洗的格外久了些,阿阮忍不住想道,往常自己翻十來頁書,大人便回來了,今天都翻了快半本了。
她有些無聊的起身,在溫之宴的書架子上,來回的巡視著,想再找一本書來看看。
“判案筆錄?倒是沒看過。”
阿阮一眼就看見一本判案筆錄,便從架子上把那書取了下來,便開始翻開了起來。
看這字跡,應該是爺親自抄寫的,裏麵有不少前朝和本朝的奇案和大案,裏麵有詳細的追查審訊過程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