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你會說話,讓青梧不用太過著急,就先讓那個通房伺候幾日吧,養好身體,日後才好生育。”
若是青梧的身體,不適合生育,就沒必要成為宴兒的姨娘了,若是對她懷恨在心,也是不可能的。
“青梧正是感念老夫人和少爺,多年來的恩情,所以才急著起來伺候少爺,隻是上次,少爺差點把她趕出靈虛院,所以青梧哪怕是起來了,也不敢在前麵伺候,隻敢幹些粗活,這不才又病倒了嗎?”
什麽?宴兒居然為了那個賤人,要趕青梧離開?周氏對阿阮的厭惡程度,又高了一些,真的是狐媚子,日後肯定留不得。
“宴兒不過是一時生氣,哪裏會真的趕青梧走,讓她別怕,有我呢。”
張嬤嬤應了一聲,替青梧道了謝,不過她心裏也清楚,說是這麽說,但是若是少爺,真的要趕青梧走,老夫人還能為了青梧,跟少爺離了心不成?
她們這些為奴為婢的,該知道自己的身份地位,別把自己看的太重,不過表小姐敢給她閨女上眼藥,也就別怪她了。
“其實青梧病,這兩日就差不多了,隻是聽聞表小姐入京,想著躲著她點,才多躺了兩日,她知道表小姐不喜見她在少爺麵前,不想得罪未來的主母呢。”
不是說她家青梧嬌氣,還埋怨主人家嗎,她就專門挑老夫人最討厭的善妒的女人這件事說事。
果然,周氏聽了這話,對周思思能不能成為宴兒的正妻,也有了幾分懷疑,青梧是什麽樣的人,她再清楚不過了。
她伺候宴兒盡心盡力,對她也是畢恭畢敬的,一心隻想伺候宴兒一輩子,也沒有太大的心思,這都容不下?
“張嬤嬤,你就讓青梧,再多躺兩日,也算是多歇一會了,思思畢竟是有可能成為宴兒正妻的人,讓她莫跟思思,起了爭執。”
張嬤嬤聽出來,她話中有話了,有可能?之前可是說,要成為的,看來老夫人是對她不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