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阮驚呆了,不由瞪圓了一雙眼睛,嘴唇被堵著動彈不得,腦袋嗡的一下炸開。
一股清冽的味道撲鼻而來,溫之宴舌尖輕輕描繪著她嬌嫩的唇形,帶著強烈的掠奪性。
阿阮渾身酥軟,隻能任由著他索取,不知不覺竟淪陷在他的深吻裏,忘了掙紮,隻偶爾溢出兩聲嚶嚀。
幽香環繞,溫之宴的眸色愈發暗沉,直到阿阮的雙頰染上誘人的緋紅,幾乎要喘不上氣來才放開。
阿阮的小臉紅撲撲的,那張誘人的粉唇嬌豔欲滴,水汪汪的眼中仿佛藏了勾子:“爺……”
溫之宴的視線像是要將她生吞了一般,從她的唇,掃向白皙的頸,再到鼓鼓的胸脯、纖細的腰肢兒……
他的眸色沉沉,聲音喑啞:“天色暗了,該歇了。”
阿阮臉色紅紅的垂下了腦袋,玉璧環在了他的脖頸,柔柔的貼在了他的胸膛。
鵝梨帳暖,暗香浮動,一室春光,唯有偶爾從帳紗中泄露出來幾聲帶著顫兒的哭腔,聞者無不燥火難耐。
一夜纏綿之後,阿阮再次醒來隻覺得渾身酸痛,像是被重物碾壓過似的,腿根也發軟。
“起了?”
低沉的嗓音從床下傳來,原是溫之宴正自行更衣。
“爺,奴婢……我來。”
阿阮想起通房的職責,連忙就要下床,可兩腿一酸,身體一晃差點摔倒。
溫之宴眼疾手快的扶住她,她連忙撐著他有力的小臂,艱難的站穩,一抬頭,就見他一襲月牙白的錦袍尚未穿好,**出健碩的胸膛,烏黑的青絲散落在雄健的肌肉上。
隻是一瞬間的功夫,阿阮就想到了昨晚上旖旎的場景,尚未褪色的俏臉又漲紅了起來。
誰能想到,爺明明長了一幅白麵書生的皮囊,可這隱藏在黑衫下的,卻是如此精裝的身軀,就連……就連小臂上的青筋,都如他人一般霸道有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