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後來就懷疑,那位客人是後來富裕起來了,所以才會牙壞了,但是出手又挺大方的。
“牙缺了一顆?”
溫之宴問道,富貴人家特別重視保護牙口,一般情況下是不可能出現缺牙的情況。
“是的,大人,他的後槽牙,應該是倒數第二顆沒了。”
跑堂的恭恭敬敬的回到,既是如此,倒也有了一個特點,溫之宴把那張畫像,遞給日光。
“你明日讓人把這畫像,臨摹幾份,分發下去,若是有看見這個人,就帶回來。”
跑了一天,外麵的天色也是漸黑了,溫之宴還得去府尹大牢走一趟,去看看那個犯人,看看能不能有什麽線索。
“是,大人。”
溫之宴總算是走了,掌櫃的跌坐回去,按著胸膛,鬆了好大一口氣,這活閻王的氣場,可真的是太大了。
……
阿阮正打算再睡會呢,這剛解了衣服躺了下來,就聽見溶月來報,說是表小姐來了,要見她。
“主子,表小姐來了,奴婢看她臉色不大好,這該不會是來找主子麻煩的吧?”
溶月一邊幫阿阮穿衣服,一邊憂心忡忡的問道,阿阮無奈的笑了笑,有些疲憊的應道。
“還能怎麽辦?還能躲起來不見嗎?隨便她罵不還嘴就好了,反正死不了。”
她頂多是挨表小姐幾巴掌的事情,其他的也應該沒什麽了,有爺在,哪怕是老夫人,也不可能無緣無故把她殺了。
穿好衣服,兩人急匆匆的走了出去,由於剛剛睡下,頭發還有幾分淩亂,阿阮走到周思思的麵前,給她行了個禮。
“表小姐。”
周思思冷冷的看著眼前,這個發絲有些鬆散的阿阮,不由得冷哼一聲。
“阮娘子可真是躲懶,日上三竿了還在睡呢?”
果然是為了找麻煩而來,阿阮就這麽半曲著身子,有些無奈的想著,溶月像是想為她辯解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