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嬸滿身是血,李狗蛋殺紅了眼,拿著刀可真可怕咧,我當時好懸沒嚇死哦。”
另外一個老大爺,他回想起來才覺得可怕,他是去屋後上茅房呢,一出茅房的門比較稀疏,就看見這情景,好家夥,他老頭子差點嚇死過去哦。
“我還以為當時自己做噩夢捏,老頭子差點掉茅房裏麵去了,真的是嚇死了。”
老大爺拍了拍胸口,他一把年紀了,差點就折在這裏了,真的是冤孽哦。
“李狗蛋,你當時還記得自己,在何處喝的酒嗎?”
溫之宴聽了這些話,回頭看向李狗蛋,又是酒,看來這藥,有很大的概率,是下在酒裏麵了。
“回大人,小人昨夜做工到很晚,我是在碼頭搬搬扛扛的,昨夜來了一艘船,卸貨有點急,老板給加錢,我就一直做到最後,當時船上的老板,賞了我一碗酒,還有一些吃食。”
這夜裏也挺冷的,當時他就想著,喝了酒暖和暖和,吃食就留著帶回家給爹娘,沒想到接下來發生了這種事。
“你喝了酒以後,就立刻回家了嗎?”
“沒有,小人又歇了兩刻鍾,等天蒙蒙亮了,就想著回家,隻是……走到半路的時候,酒勁上來了,我腦子開始模糊。”
溫之宴低頭,看向地上,有不少已經幹涸的血跡,李狗蛋越說越是後悔,他忍不住哭起來。
“早知道我就不圖那個酒了,沒想到喝了酒,做了這種混賬事,我真的……”
見他哭的忘乎所以,溫之宴皺眉,卻什麽也沒說,隻是靜靜的等他哭完。
“還有其他人用了酒嗎?”
李狗蛋很快就止住了哭泣,溫之宴繼續問道,李狗蛋擦了擦臉,搖了搖頭。
“沒有了,其他人都走的早,就我一直搬到最後,我就想……就……”
眼看著他又要哭出來了,溫之宴皺了皺眉,好在李狗蛋忍住了,他隻是沒想到,就一天的功夫,他沒了爹,娘也是生死不知,還都是他做下的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