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梧見她滿臉惶恐的站在自己麵前,心中的厭惡更重,但礙著主子的命令,仍是耐著性子交代道。
“你們主仆倆平時做的都是灑掃的粗活,自是接觸不到主子們,除去大人,咱們溫府唯一的正經女主子就是老夫人。咱們老夫人可是個宅心仁厚的,我怕阮通房融入不進咱們溫府,特意讓阮通房好生抄寫佛經一百遍,到時候獻給老夫人也好哄老夫人開心。”
聽她這麽一說,溶月的臉色頓時變得難看起來,她的目光落在托盤上厚厚的一遝佛經,猶豫道:“這麽多是不是……”
青梧打斷她的話,冷哼一聲:“反正阮通房成日拘在這小院子裏,閑得很!”
話落子不由分說的就把托盤重重的放在了石桌上,溶月想攔,卻抵不過幾個粗使婆子的蠻力。
等到青梧帶著人趾高氣昂的離開,身後傳來“吱呀”一聲,阿阮扶著牆壁慢吞吞的挪了出來。
“主子!”溶月被她慘白的臉色嚇了一跳,連忙迎了上去攙扶住她:“這是怎麽了?怎麽一會功夫就白成這樣?”
阿阮咬牙忍住疼痛搖頭,身子已經開始微微的發抖:“沒事。”
她的目光掃過桌上厚厚的佛經,聲音有氣無力的:“把那些拿進來吧,大人不來的時候的確閑著也是閑著,抄抄佛經還能靜靜心,練練字。”
溶月心疼極了,從未見過她這麽好脾氣的人:“主子,您怎麽都這樣了還記得抄佛經?您這臉色……”
“許是跪了太久又沒吃,沒什麽大礙。”阿阮搖搖頭,勉強安慰道:“我睡一會挨到晚飯就是了,今日是我頭一天當通房,府裏多少眼睛盯著呢,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溶月無奈,隻能伺候著她躺下。
原本想著萬一真如同阿阮所說,睡一覺醒來就好了,卻不想沒過多久她就發起了高熱
溶月慌了神,急忙去請府醫來診脈,可老夫人對這位通房的態情,府醫始終不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