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她還在跟溶月在那說呢,今晚爺估計也不會回來了,她又可以抄經書了。
溶月還在說,若是日後大人再有幾房妾室,就她這不爭不搶的性子,隻怕是要失寵,哪怕她長得很好看。
“那是最好了,我倒是樂得自在,最好的到時候啊,我能被放出去,正好自由。”
她可太向往自由了,她不想過這種被困在後宅的日子,之前做奴婢的時候,雖然苦了點,但好歹能時常回家,如今,怕是奢望了。
“啊???主子您想被放出去?可是……您到時候,還能再嫁人嗎?”
溶月有些吃驚,沒想到主子居然是抱著這種想法的,阿阮苦澀的扯了扯嘴角,有些無奈。
“嫁人不嫁人的,我已經不奢望了,我隻是不喜歡這種生活,猶如籠中的金絲雀一般,若是一世如此,還不如早早……死了算了。”
這是她的真實想法,若是一輩子做妾,她寧願去死,她不想過那種日子,以色侍人,最後人老珠黃了,為了孩子,還要去爭去搶。
“啊,主子,這話可說不得啊!”
溶月趕忙過來,捂住她的嘴巴,還呸呸了好幾句說不吉利什麽的,不過自從知道她真實想法,溶月從那以後,就沒再說過,讓她多去見見大人這類的話。
接下來的時間,就是她靜靜的抄書,溶月在一旁做著衣服,時不時偷看她一眼,沒想到這時候,爺居然過來了,阿阮趕忙起身。
溶月回頭看了她一眼,隨後便出去了,還順便把門帶上了,溫之宴一把摟住阿阮的纖纖細腰,然後坐在了椅子上。
“你年紀輕輕的,怎麽也在抄經書?”
阿阮隻覺得肩膀一重,耳旁有道溫熱的氣息灑落,她的身子一下子就僵硬了一下。
“爺,不能在這裏,得去您的房裏。”
主君是不能睡在通房的房裏的,這不合規矩,明日她隻怕是要被老夫人,又是一通教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