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子知道,帶她出門,不過是為了掩人耳目,扮作紈絝公子哥罷了。”
溫之宴並沒有多少情緒,他自然知道他母親是在說什麽,不過與她說太多也無用。
周氏有多無知,他最是清楚不過了,有些事情,別告訴她太多,反而是好事。
“你知道就好了。”
見他不在意的模樣,周氏也沒再多說什麽,隻覺得男人如此是正常的,這就是一個女人雙標之處,不希望丈夫花心,又怕兒子隻鍾情一個人。
兩人坐那一直沒說話,氣氛對於周氏來說,有一些尷尬,她除了催婚,不知道跟兒子說什麽。
對於溫之宴來說,卻是稀鬆平常的模樣,隻見他就靜靜坐在那,也是宛如一幅畫一般。
整間屋子的下人,都是不敢有太大的動靜,周氏甚至覺得,她兒子還是少來她這裏吧。
平日裏她還能跟張嬤嬤,抱怨這抱怨那,罵這罵那的,如今溫之宴坐在這裏,她是一句話也不知道怎麽說啊。
時間,就這麽靜靜的流淌著,直到過了有半個時辰,周氏都快坐不住了,想要趕人了,溫之宴終於站了起來,朝她行了個禮。
“母親,兒子明日還有事,要早點休息,母親您也早點休息吧,兒子告退了。”
周氏總算是鬆了一口氣,趕忙擠出幾分笑容來,還是做了一下表麵功夫。
“你看你這孩子,這才過來多久就要走。”
明明是巴不得他快點走,現在還要說這話,溫之宴隻當沒看出她心中所想,隻是態度很恭敬聲音很冰冷。
“這確實是兒子的不是,改日待兒子不忙的時候,一定來陪母親一整日,我們母子兩,好好的說說話。”
周氏差點是沒被嚇死,來坐一日?她這老腰都廢了了,她趕忙擠出幾分笑意說道。
“那倒也不必,母親知道,你事忙,不必在我這耽誤功夫,年輕人還是立業要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