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府的規矩森嚴,一個通房是不允許被到處亂跑的,不過是丫鬟或者小廝,家中有親人去世,還是能回去的。
或者重病,也能請個假回去伺候著,隻是母親一向看阿阮不順眼,溫之宴便隻是找借口,帶阿阮時時出去一趟,對此,阿阮心中很是感激,對溫之宴的感情,也慢慢起了變化,爺他,還是很有人情味的。
阿阮是跟李嬤嬤,一路跑著回到家裏的,一路上她都有些恍惚,若不是溶月扶著,路上不知道要摔多少次。
一路跑著回到家中,她進了屋,就看見娘親臉色慘白慘白的,躺在**閉著眼睛,阿阮直接雙腿一軟,跪倒在娘親的床前。
“娘……”
後麵的話,她是再也說不出來了,她顫顫巍巍的伸出手,想要去探娘親的鼻息,卻怎麽也沒膽子伸出去。
“孩子,你回來了,唉,你娘她……知道了。”
許大娘見阿阮這副神態,歎了一口氣,阿阮一聽這話,猶如晴天霹靂一般,她轉頭看向許大娘。
“大娘,您是說……我娘她……是因為知道了我……我……當了……所以才。”
她話都說不利索了,許大娘見她這副神態,便也點了點頭,阿阮見狀,直接就哭的更厲害了。
“娘,您醒醒,阿阮不孝,阿阮……阿阮不該給人做通房,隻要娘你醒過來,阿阮保證……保證一定不給人做通房了,娘……”
在她的哭泣聲中,李桂芬緩緩的睜開了眼睛,她聲音虛弱的喊了阿阮一聲。
“阿阮……別哭……”
許大娘見她醒了,而阿阮也回來了,便悄悄的退了出去,留下苦命的母女二人做最後的告別。
“娘,是阿阮不孝,阿阮不聽話,才……”
阿阮拉著李桂芬的手,哭的不能自己了,李桂芬費勁的握著阿阮的手,對她說道。
“說什麽……傻話呢……該是娘……拖累……了你啊,要是……沒有……娘,你也不必……落的如今的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