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的這些話許牧自然是不知道的。
雖然許牧已經登場了許多的棋子,可是畢竟對方人多勢眾。
如果想等他們一個一個敗下陣來,估計還要好久。
許牧心中的異樣感覺越來越強烈,他再也等不了了。
於是他直接將自己的牌庫刷空,而後留下棋子,徑直的開著機甲朝龍城的科研院跑去。
這動作引得觀眾席不少的人一頭霧水。
“許牧這是怎麽回事?怎麽突然之間半途而廢了?”
“這樣恐怕有些不好吧,再怎麽說也應該等遊戲結束了再走。”
“其實我感覺許牧走不走已經不重要了,現在局麵還不夠清楚嗎?”
“就算走了,許牧也是第一。”
這句話讓所有的人沉默了下來,他們看著場上的局勢。
哪怕許牧離開,但是場上的那些棋子就已經讓對方的人毫無招架之力。
沒有許牧的操控,整個棋盤也是他的天下。
很快,接連的人都在許牧的手下敗下陣來,許牧順理成章的成為這次比賽的第一。
觀眾席上的人爆發出陣陣的歡呼,全部都為許牧拍手叫好,可是許牧已經聽不到了。
他此時坐在機甲上,盤旋在上空,眼神死死的盯著龍城科研院的方向。
機甲的異動絕對和永動機脫不了關係。
他剛才已經嚐試的聯係了龍若溪,可是沒有任何的反響。
這意味著龍若溪很有可能遇到意外。
而在許牧趕往龍城科研院的這段時間,火星二長老正氣急敗壞的在科研院中發火。
“這是什麽東西?竟然無論怎麽碰都沒用。”
沒錯,他剛才嚐試了所有的辦法,可是無法對永動機造成什麽實質性的影響。
反而會造成永動機自動的發出警報。
警報的聲音實在太大,他知道拖不了多久,很快就會有人過來。
火星二長老麵色陰沉的在整個科研院中掃視了一圈,最終目光落在了龍若溪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