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很明顯的察覺這場比賽有一個人突然加入。
他緩緩的抬頭掃視四周,最終視線定格在了許牧的機甲上。
從始至終,他都用一種愚蠢的眼神打量著他。
剛剛來到棋盤上的許牧,因為還沒有經濟,所以沒那麽多的閑工夫回應。
黑衣人很快衝著許牧的機甲發出聲波信號,想要請求溝通。
許牧抬頭淡淡的掃視了一眼,直接點了拒絕。
這動作讓黑衣人麵上有些許的不悅。
他在操縱自己棋盤的同時,還不斷的對許牧發起信息,請求對方的回應。
在這樣高強度的幹擾之下,許牧根本就沒有辦法全心全意的刷牌。
他心情有些煩躁,忍無可忍的按下了通訊鍵。
“你到底想做什麽?”
黑衣人似乎根本就不關心他的怒氣,反而是得意的笑了笑。
“我知道你想做什麽,可是你也看到如今藍星的永動機已經因為我差點而停止運動。”
“總有一天我會徹底的把它摧毀,你做的這一切都是沒用的。”
這麽囂張的話,完全不顧及周圍還有其他藍星的人。
看來他一定是在來的時候已經安裝了信號屏蔽器。
因此能夠保證他們之間的交流絕對不會傳到外人的耳中。
許牧麵上的神色越來越嚴肅,知道這個人不好對付。
隻能盡量的拖延局麵,並且嚐試著從他嘴中套出有用的信息。
“你到底是月球的,還是火星來的人的?”
“難道你不知道月球已經和我們達成了友好協議了嗎?”
“你管我是哪裏來的,你隻需要知道,你設置的永動機根本沒有任何作用。”
“如果一定由它這麽下去的話,絕對不會有任何的好處。”
聽到這裏許牧已經大概的猜到他肯定是更高文明星球的人派來的人。
“沒有好處,你怎麽會一直盯著永動機?還不是因為你感覺到壓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