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四十三頭火焰獅鷲的掩護下,陳少傑走出戰場,走到場外觀眾身旁。
他一個翻身,再度站到軍候級火焰獅鷲的後背上,朗聲開口,繼續宣講施政綱領。
先前那一戰之中,陳少傑表現的太過於狠辣果決。
這使得所有領主都在猜測他的底氣究竟從何而來,都在猜想他手中隱而不發的底牌,究竟具備著何等的造化神威。
恐懼未知,是人類的天性。
看不穿陳少傑的底細,猜不透陳少傑的底牌,畏懼自然而然就出現了,且隨著陳少傑的宣講,一點點變成了敬仰。
在此情況之下,陳少傑的宣講,自然而然就引發了更為巨大、更為**的回應。
幾乎他每說完一句話,每解釋完一條對於未來的規劃,圍在他身周的領主們,都會熱情無比的為他鼓掌叫好,其中小部分人,表情都狂熱了起來。
……
看到這一幕,縮到會場邊角地帶的王東山愣住了。
此刻之前,他一直都認為,陳少傑之所以那般瘋狂的與他戰鬥,目的就是削弱他的實力,給最後到場的劉光海鋪路。
但就現在的狀況來看,他的判斷似乎出錯了。
陳少傑不光沒有給劉光海鋪路的動作,滔滔不絕的演講之中,甚至都沒有提到過劉光海的名字,通篇都在講,“成為聯軍總指揮過後,他要怎樣怎樣為家人謀福利。”
“草!草!草……”
“陳少傑這小子究竟想要做什麽啊?”
“如果他想給劉光海鋪路,那他現在還宣講個屁啊!”
“直接說自己投靠了劉光海,讓大家都聽劉光海的指揮就行了啊!”
“如果他不想給劉光海鋪路,那他先前又為何有底氣跟我死鬥呢?甚至於不惜自爆統領級別的火焰獅鷲,都要徹底壓製我一頭!”
“這小子難道不清楚,鷸蚌相爭,最後得利的,隻能是最後到場的漁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