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王東山聲嘶力竭的怒吼之中,瘋狂前衝的人潮突兀靜止下來,來不及刹車的領主撞擊到前麵領主的後背上,發出一聲聲“嗷”的輕響,而後捂住自己的腦袋,或者按揉胸口……
交出了領主之心和兵種建築的領主,臉上那原本燦爛無比的笑容,也在此刻凝固住了。
他們反應了過來,自己先前確實表現的非常愚蠢,居然連真偽都沒有辨別,就相信了陳少傑空口無憑說出來的話,忙不迭就把代表領主身份的領主之心和兵種建築交了出去。
霎時之間,整個會場的氣氛一下子就尷尬了起來。
停滯住的人潮就那麽僵持在原地,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匆忙交出領主之心和兵種建築的領主,都在這一時刻懊惱不已,都蠢蠢欲動著想要將自己的東西收回,但又不想當那個出頭鳥,都畏懼著高天之上,血霧之中,那十幾頭具有爆炸性力量的火焰獅鷲。
看著眼前畫麵,注意著場中領主想要反悔卻又不敢第一個冒頭的眼神,感受著周遭愈發濃鬱厚重的悔恨、懊惱情緒,王東山心中二度被欺騙的憤怒感覺漸漸消退,取而代之的則是一種虛榮心、表達欲都被滿足時候的快樂。
上都上了,衝都衝了,場中這些領主也動搖了,心中的虛榮和表達欲還需要更進一步的滿足,自己的利益也需要更為強勁的捍衛,總指揮的位置還在向自己招搖、揮手……
種種原因疊加到一處,王東山直接變得比之前還要莽,還要頭鐵。
或許他自己也清楚,站出來出聲,當麵狠狠質疑了陳少傑一次,他已經沒有退路了,必須把質疑繼續到底。
想到這裏,王東山深呼吸一口氣,他死死盯著火焰獅鷲頭頂的陳少傑的眼睛,振聾發聵出聲。
“陳少傑!陳老狗!你敢讓我繼續質疑你的說辭,推斷你的動機麽?有種的話,你就別用你的火焰獅鷲炸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