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時間的推移,隨著距離的迫近,遲緩而僵硬的步伐漸漸迅捷且靈動了起來。
層疊起來的巨大腳步聲響起來了,一個又一個處於巨大震撼之中的領主逐次驚醒過來,凝固住的人潮徹底開始移動,踩著王東山用自己性命證實的真相,不要命的往前衝,一百多人組成的人潮裏麵,就沒有任何一個人願意落後。
即便他們的目的地,是陳少傑麵前堆滿了領主之心和兵種建築模型的空地;即便到達了此行的終點,他們將喪失自由的領主身份,成為他人的奴仆。
他們也都不願意落後一步,都希望自己能衝在最前麵,成為這一批次之中,第一個投降的人。
然而,就是在人群奔流、人潮湧動,無數雙托舉著領主之心和兵種建築模型的手高高揚起,隨時準備著將手中之物大力拋出去之時。
陳少傑帶著極限冷冽味道的聲音,卻是在整個會場之中炸響了開來。
他的聲音宏偉而威嚴,帶著“秦始皇”第一位奴才該有的榮耀味道,更帶著“秦始皇”親自任命的代表,應該有的冷酷與絕情。
“都給我停下來!”
巨大而冷冽的聲音從蒼老的喉嚨之中噴吐出來,聲波朝著四方擴散,震得奔流人潮之中所有的領主,都感覺耳膜在瘋**疼。
被吼的一瞬間,狂奔的領主其實都有些生氣。
那感覺就跟馬上就要登峰造極,卻被人阻擋住,瞬間委頓了下去之時一模一樣。
一眾領主當即就要發作,就要質問,就要怒罵,可想著陳少傑的身份,想著陳少傑身後站著的那個淵渟嶽峙身影,這些人就隻是張了張嘴巴,到了最後,都沒有發出去半點兒聲音。
半晌過後,望著一臉冷色,遲遲沒有說話的陳少傑,終於有人忍不住了,他捧著自己的領主之心,站出人群,用謙恭無比的姿態詢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