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來了!第二波的集火!”
“之前有陳指揮幫我們阻擋,這一次,特麽的,有誰可以頂在最前麵啊!”
“本來自己跑路就已經很難了,現在特麽的居然還要保護陳少傑的屍首!這特麽的不是難上加難麽!”
“弟兄們!要不我們散開吧!這樣跑,我們特麽的跑不出去多遠,就特麽的得被人射成篩子!”
……
弓弦被拉開的寒冷肅殺聲音響起的瞬間,場中這些領主的陣型就開始了混亂。
各種各樣的聲音開始顯現。
有人暗示劉光海學陳少傑的樣子,舍己為人,用自己的命,去抵擋住五千哥布林大軍的齊射集火。
有人憤恨著逃亡路上還要照顧陳少傑的屍身,即便陳少傑是為了救他們而死,他們也暗戳戳的表示,要把陳少傑的屍首丟起掉,把半殘的軍候級火焰獅鷲甩開,用以限製、拖延哥布林大軍的追擊。
有人要求散開,他們自恃自己的戰力卓絕,隻要散開了,就一定可以跑在其他人之前,而後用同僚、戰友的死,為自己爭取活下去的時間。
有人直接就跑了,他們本來就是被劉光海用強製性命令,才拉到陳少傑屍首周圍的。如今,五千張煉金大弓同時被大力拉開,潑天的箭雨馬上就要下落過來,就要把他們射成篩子,死死的定在大地之上當人樁。在此情況之下,他們哪裏還管得了劉光海的命令哦,他們連秦風的命令都忘在了腦後。惡魔之心的確是好東西,若是能有秦風的庇護、許諾,他們也可以安心,但這一切的前提,不都是得存活下去麽!
聽到耳畔亂糟糟的聲音,看著零零散散跑出隊伍,將整個逃亡部隊丟下的幾個人,感受著身後越來越嚴重的如芒在背的感覺,劉光海的呼吸聲一點點的沉重了起來。
與此同時,他的眼眸之中也燃燒起來了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