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蒙想起大手接觸到溫知青腦袋那種異樣的感覺,也覺得不自然。
他突然看到什麽關心地問:“溫知青,等等!你就這樣回去?”
溫柔柔這才發現自己渾身上下髒兮兮不說,衣服袖子被垃圾男撕開了兩道口子,走動間胳膊不時露出來了。
她暗暗叫苦,如果是在二十一世紀,別說衣服袖子被刮出來兩個口子,就是穿著無袖裙子逛街的姑娘都比比皆是。
這年代,如果她穿著這樣的衣服走進村子回知青點,肯定會被人指指點點。
她的名聲就毀了。
她把衣服上的灰塵拍打幹淨,看向袖子部位的兩個大口子為難地說:“這可怎麽辦?”
王蒙溫潤的語氣說:“溫知青,你看這樣行不?我家有針線,你過去縫一縫再回去比較好。”
溫柔柔知道他家就一個人,房子在村邊。
她正想了解對方,有機會去對方家中看看正中下懷。
她客氣地點頭說:“行,那就麻煩王大哥了。”
王蒙眸光中帶著喜色,惜字如金地說:“小事!”
就這樣,王蒙在前麵走。
溫柔柔在後麵跟,兩人往山下走去。
很快,她發現走在前麵的王蒙背簍裏沉甸甸的,還有股血腥味飄過來。
好奇地問:“王大哥,你背簍裏是什麽”
王蒙輕描淡寫地說:“我采蘑菇時,遇到一隻野兔和一隻野雞就收了。”
溫柔柔頓時羨慕不已,這年代山林都是集體的。
能吃飽飯就不錯了,更別提吃肉了。
想起對方會功夫,應該是經常偷偷打獵。
頓時口舌生津,好饞怎麽辦?
太丟人了!
她臉頰飄紅,轉移思路,整理下被撕壞的衣服袖子。
突然,她發現自己手腕內側多了一個銅錢大小的疤痕,試探地摸了下。
下一秒,場景變化,自己置身於一處二十多平方米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