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向陽大失所望地說:“這,怎麽可能?”
這時,王蒙從廚房拿出來半塊臘肉說,“有什麽不可能的,這是切剩下的一半臘肉,大家好好看看。”
趙向陽看了眼臘肉,頓時明白自己被人給涮了。
他差點把鼻子氣歪,王蒙這個鄉巴佬肯定是故意的。
如果早點把這塊臘肉拿出來,他絕不會打賭,更不會饞得不斷咽口水?
今天丟臉丟大發了!
他雙眼血紅看向王蒙,凶狠地問:“你件事是你故意的?對不對?”
王蒙剛想說什麽,溫柔柔微笑著說:“趙知青,你怎麽蠻不講理呢?是你衝進來說王大哥經常上山打獵,說盤子裏的是野豬肉,你怎麽現在又說王大哥故意的?不就是請幾個關係不錯的朋友在一起吃頓飯,至於你這樣衝進來信口雌黃嗎?”
殺豬匠王大伯這才明白今天是怎麽回事。
他怒斥趙向陽說:“你這小子真不是東西,竟然讓人把我騙來做這樣的事。”
吃飽喝足的大隊長臉色鐵青地說:“趙向陽,輸了還找理由?什麽故意的,你自己的錯好意思往別人身上栽贓?你還是男人嗎?看在你損失了五十個工分的份上,明天就去收拾豬圈漚糞,這活怎麽也能多掙幾個工分。”
他看向會計繼續說:“明天別忘了,把趙向陽的的工分轉給王蒙五十個。”
這年代傻瓜都知道:工分,工分,農民的**!
趙向陽頓時感覺心口疼,等年底分糧食的時候自己怎麽辦?工分不夠可以用錢買,可去什麽地方掙錢?沒錢就等於沒有糧食,沒有糧食就要挨餓。
這還不說,自己今天明顯得罪了大隊長和會計。
大隊長說得好聽看在損失了五十個工分的份上,實際上就是讓他在生產隊裏幹最髒最累的活。
以後他在大隊上肯定沒好日子了。
他隻能心情鬱悶地帶人走了,心中卻把蘇逍遙和溫柔柔罵了個狗血噴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