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回跑的時候,王蒙說了句:“妹子,我今天有點事,不去幫忙,也不去上工了。”
溫柔柔乖巧懂事點頭說:“好的!”
她沒問對方有什麽事,也沒問他想去做什麽?
每個人都有秘密,想說就說了。
她猜想,王大哥應該是想把自己的桌腿和椅子盡快做出來。
吃完早飯,王蒙果然沒來上工。
溫柔柔對他這樣三天打魚兩天曬網的行為習以為常。
反正王大哥有本事,不缺吃喝,上不上工都無所謂。
今天的工作任務是,拔土豆地裏的荒草,前幾天下雨,土豆地裏的荒草也和秧苗一起瘋長。
溫柔柔和王翠花在一眼望不到盡頭的土豆地裏邊拔草邊往前走。
王翠花神秘地低聲說:“妹子,我們打賭怎麽樣?”
溫柔柔瞄了她一眼,心說:王大姐學壞了。
她淡淡地問:“打什麽賭?”
王翠花神秘地說:“賭你的王大哥在前麵幫忙了。”
溫柔柔知道王大哥不會來。
她雙眼頓時亮了說:“我們賭什麽?”
王翠花想了想說:“輸了我給你打一周洗腳水;贏了你給我打一周洗腳水。”
廚房在隔壁,每天晚上她們都喜歡把洗腳水打到臥室裏,坐在凳子上悠閑地泡腳解乏。
在廚房泡腳怕男知青走進去不方便。
溫柔柔心裏嘀咕:這個穩贏的賭約不錯!
想到晚上有盆熱乎乎的擺在眼前,不勞而獲的感覺一定很爽。
她眉眼彎彎說:“行,說好了,願賭服輸!”
“一言為定!”
王翠花相信,憑王蒙對妹子的寵溺程度,今天拔草這麽累,怎麽可能不來幫忙?
結果上午時間很快過去了,眾人紛紛回去吃中午飯。
王翠花發現,妹子土豆地裏的荒草一根沒少,那個熟悉的影子也沒出現。
回去的路上,溫柔柔低聲說:“大姐,你輸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