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婷婷看向溫柔柔,好奇地繼續問:“溫知青,你們打什麽賭了?”
溫柔柔心中冷哼,想要吃瓜偏不給你吃。
她不以為然地說:“今天我們比賽拔草,我贏了。”
劉婷婷不再問了。
這時,王翠花把洗腳水端上來。
溫柔柔開心地把襪子脫掉,把腳伸進熱水裏泡著。
本以為會很享受,她看了眼旁邊王翠花鬱悶的表情,頓時覺得自己虧心。
不知道為什麽,腳上的舒適感也消失了,渾身上下說不出的別扭。
溫柔柔心中吐槽,自己太善良了,這點事就心中不安。
她果斷說:“大姐,明天不用給我端洗腳水了,打賭的事就算了。”
王翠花疑惑的目光看向她問:“真的?”
“當然,這事就過去了,還是自力更生舒服。”
話落!她頓時覺得心情舒暢了。
王翠花收起鬱悶的表情,對她示好地笑笑。
屋中的氣氛也恢複正常。
躺在**,溫柔柔這才有時間用意識看空間。
發現十幾隻小野雞逐漸長大。
她用意識把黑土地上的草莓收起來,草莓藤完成了曆史使命拔下來扔掉。
地瓜藤葉長得很好,黃瓜結了不少。
溫柔柔隻能偷著吃,這樣的機會太少了,大多數草莓,黃瓜和柿子都摘下來放進茅草屋裏。
如今,漫山遍野的野菜都老了,好在知青點菜園裏的蔬菜大部分能吃了。
她收回意識,合上雙眼很快睡著了。
第二天上工,大隊長分配完任務,遞給溫柔柔一封信,“你的信!”
溫柔柔頓時愣住了,就原主的家庭恨不能她離得越遠越好,怎麽可能給自己寫信?
她把信接過來打開看了看,竟然是原主父親寫的信。
“柔柔,你下鄉幾個月了,家裏都很牽掛。聽說鄉下很辛苦,我和你母親商量,想給你找婆家,結婚以後就能調回城。你不夠十八歲結婚年齡,我還要托人幫你改戶口。男方家裏條件不錯,他父親是我們廠的副廠長,答應以後給你安排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