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向陽陰毒的眼神看過去,頤指氣使的語氣說:“換一個稱呼?”
“愛人……”
“再換一個!”
“孩子他爹……”
“行,就這個吧。”趙向陽這才勉強滿意,冷冰冰地繼續吩咐:“你既然能拄著棍子出去噓噓,做飯應該沒問題,勤活動對身體有好處。”
劉婷婷怕繼續挨打,在對方犀利的目光中,委屈地答應下來,“好的。”
就這樣,劉婷婷雖然不去上工,每天燒水做飯的活對於受傷的她來說也不輕鬆。
想起在知青點每天躺在炕上,喝水吃飯都有人端到她麵前的日子,頓時發現當初自己好享受。
如今,趙向陽每天上工在大隊清理豬圈,掏糞坑。
回來以後,就會把臭烘烘的衣服脫下來扔在地上。
理所當然的語氣說:“反正你在家沒事,幫我把衣服洗了。”
劉婷婷怕挨打不敢反抗,隻能忍受。
每天還要洗臭烘烘的衣服,頓時覺得苦不堪言。
沒人的時候她經常偷偷哭泣,這樣的日子什麽時候是頭?
今天,劉婷婷看到趙向陽渾身上下濕淋淋臭烘烘地回來了。
聞到臭味,頓時一陣惡心嘔吐起來,差點把苦膽都吐出來。
好半天,她不滿地嘟囔:“你身上好臭……”
趙向陽揚手一個巴掌打過去,凶神惡煞般罵道:“臭娘們,嫌老子臭,晚了,把衣服洗幹淨。”
劉婷婷捂著被打腫的臉看向趙向陽。
那天他明明答應對自己好,自己才同意嫁給他的。
這才多久,他難道都忘了?
眼淚情不自禁地落下來,她顫抖著聲音問:“我懷著孩子,身上的傷還沒好,你不是說會對我好嗎?”
趙向陽嗤笑著說:“看你的蠢貨樣?還不是你這個大笨蛋自己沒出息!你要是有溫知青的本事,一個月在家能掙二十元錢,我還會打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