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蒙複雜的目光看過來,聲音暗啞地說:“好!”
溫柔柔不想他沉浸在悲傷中,很快轉移話題說:“王蒙大哥,你不是說給我看你畫的書畫嗎?”
王蒙勾唇淺笑說:“你跟我來。”
溫柔柔跟著王蒙來到他家,走進來屋裏屋外到處都很幹淨。
隻見王蒙從屋裏櫃子後麵拿出來幾個紙卷,隨手拿過來一個紙卷,放在桌子上緩緩展開。
溫柔柔急切地看向這幅畫。
畫上有一隻雄鷹在藍天白雲間翱翔,雄鷹高昂的頭,犀利的雙眼,長長的利爪,俾睨天下的氣勢躍然紙上。
前世,她對繪畫頗有研究,這樣入木三分的嫻熟畫技確實需要多年功夫。
她情不自禁地說:“好畫!”
偷偷比較下,自己的畫和王大哥相比差得太遠。
王蒙笑了笑,又隨手拿過來一個卷軸展開,這是一張狂草書法。
隻見上麵的字宛如行雲流水般,給人揮灑自如的感覺。
溫柔柔不由想起他的拳風,縹緲無蹤,卻有跡可循。
很像他的狂草,給人高深莫測的感覺。
她感慨萬千地說:“好字!”
王大哥隻有二十多歲,不但繪畫水平如此高超,還有不少對自己來說陌生的領域,這樣一個天縱奇才,為什麽甘於平庸?
她疑惑地問:“王大哥,你比我的書畫得好多了,為什麽不主動要求擔任大隊宣傳員?”
王蒙棱角分明的臉上染上了笑意,曲起食指輕輕地在她額頭彈一個腦瓜嘣。
“我以前說過,我不想每天上工,因為我不缺吃的,何必引人注意呢?”
溫柔柔捂著疼痛的額頭,頓時明白了幾分。
他知道自己必須上工,怕自己受累,才給自己找了這樣合適的工作吧?
王蒙看向她若有所思的目光問:“明白了?”
溫柔柔微微點頭說:“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