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不時牙根疼的趙向陽本來對溫柔柔不死心,得知四個大男人在溫柔柔麵前都沒撈到好處,隻能打消了念頭。
想起在山上,那丫頭片子把自己玩得團團轉,覺得牙根更疼了。
每月三千字的檢討書,他絞盡腦汁才能寫出來,每天早早起來就得收拾豬圈,還要和大家一樣去地裏幹活,累得眼前一陣陣發黑。
隻有蘇逍遙滿心高興,他沒想到昔日黏糊自己的小丫頭繪畫這麽厲害,還不時能掙到稿費。
他的心頓時蠢蠢欲動起來。
心中盤算,如果把小丫頭抓在手裏,那些錢還不是自己的。
盡管他在眾人眼前拍著胸脯說自己也會繪畫,也想嚐試著去畫。
等拿起筆來卻發現腦袋空空,不知道畫什麽好。
很快想到,自己何必浪費力氣。
如果把溫知青收到自己碗裏,豈不是比自己辛辛苦苦去繪畫舒服。
他當然知道,王蒙和溫知青間有關係。
那不算什麽?
隻要溫知青和自己好,當然就會和那邊斷了。
他心裏看不起王蒙,一個屯迷糊有什麽本事和自己搶女人。
至於大家私下裏傳的,溫知青把四個男人修理了一頓送到警局去了。
他當然不信。
因為他親耳聽到王翠花對顧老大說過,溫知青抓住那幾個人是在王蒙的幫助下。
村子裏的人簡直太傻了,傳得也太離譜了。
溫柔柔絲毫不知道,自己怕王翠花擔心,說了句抓人的時候有王大哥幫忙。
這話傳到蘇逍遙耳中,讓這貨心裏剛熄滅下去的火焰再次燃燒起來。
還沒等蘇逍遙湊上來獻殷勤,郵局大叔又給知青小院送信來了。
溫柔柔接過信走進屋,遞給正在構思新故事的王翠花。
羨慕的語氣說:“大姐,你有兩封信,好像都是家信。”
王翠花接過信,發現一封是母親的來信,還有一封是梅花小妹的來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