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師,方某可以保證紫雲絕對是從內心喜愛煉器,這點你盡可放心。”
“你保證有什麽用,你又代表不了她本人,說得好像你是吃定她了一樣。”顧安貴一點麵子都不留,直截了當的說道。
方陽羽是敢怒不敢言,隻能選擇隱忍,他可不敢在公共場合之下得罪顧安貴。他之所以到現在還未有動作主要沒有找到一個合適的時機,而顧安貴同樣也是如此。如果方陽羽在眾目睽睽之下冒犯了顧安貴,一旦有了出手的理由,顧安貴還能與他客氣?
“哈哈,顧丹師說得在理,李大師還是考慮周全一些才是。”雨露仙子說道。
其他的人的態度李存厚可以理解,至於顧安貴為何也要針對方陽羽就多少有點不解了。“各位的來意,存厚都知道,靈妙商會的規矩不能壞,所以隻能讓各位失望了。”
三人隻能無奈的離開,不過這樣形勢反而對方陽羽最為有利。如果真是要比拚財力,別說如今的靈蒙山,就算放以前都沒法和其他兩宗相提並論。
“顧丹師,你還有事嗎?”沒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他自然不可能離開。
“李大師,你能說說這次參加器比弟子之中,那兩人最可能奪冠?”
“兩人?”李存厚心想為何不是一人,三人,你問兩人是何意。再說誰奪冠都跟你沒有半毛的幹係,鹹吃蘿卜淡操心。
看來不說實話,李存厚這個老實人怕是不會告訴他結果。聽顧安貴說完之後,李存厚哭笑不得,“哈哈,顧丹師你啊。”此事對他又沒什麽影響,而又能得到顧安貴的友誼,李存厚很愉快的說出了兩人的名字。薊紫雲是兩人之一,看來冠軍非她莫屬了。
慈瀲門住處,“凝雪明日陣比你不要有什麽壓力,盡力即可。”
“凝雪定不會讓老祖和宗門失望。”聽見童凝雪的回答,雨露仙子很是欣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