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鍋都端了總感覺不好,三天之後顧安貴就停手了。“問師妹和我一人拿一成,剩下的你們平分,有沒有意見?”
“顧師兄至少得拿三成,你們說是不是?”命嗤大聲說道。
“不用,這十二把神級飛劍歸貴哥,其他的你們自己看著辦吧。”攻擊聖器必須要有相應的法則領悟才能發揮出其威力,顧安貴得來也無用,還不如神器來得實際,至於換靈石他也不缺這幾個。還有一個原因是他要擺出高姿態給眾人看,說明白就是裝大佬。
“權師兄,我還有點事需要去乾坤天宮,就不和你們一起回天靈宗,如果進宗不順你們可以去天外天找慕容月兒。”
眾人收獲滿滿,有說有笑的從戰場遺跡裏出來。“師父,就是那人。”鍾離身上冒著黃色煙霧指著顧安貴說道。
一個骨瘦如柴的中年修士,瞬移到顧安貴身邊。“小子,年齡不大,心腸卻如此歹毒。”中年修士說道。
“藥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是那家人的狗沒拴好?”有倪彤在,顧安貴心裏一點也不虛。
“好,很好。”中年瘦子氣得都不知道怎麽說話了,抬手就準備發動攻擊。
“住手,侯冀你堂堂一個聖人竟然對一個靈皇出手,你們天問穀這般行徑難道就不怕天下人恥笑。”倪彤飄在半空中說道。
“見過後土尊者。”遺跡外麵所有人都齊聲行禮。
“後土尊者,不是我有心欺負一個晚輩,此子實在是可惡,不但用毒迫害我的弟子和門人,而且還辱罵我這個聖人。”
倪彤轉過頭來看著顧安貴,“前輩你可要為我們做主,此人仗著自己修為高深,一見我就出口傷人,小子被逼無奈才作出反擊,這裏所有師兄師姐都可以作證。”
全場都沒有人出聲,那就說明事情就是如此。“侯冀你還有什麽話可說?”倪彤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