緩慢的前行了半日,還沒過泥河的中線。顧安貴漸漸感到有些吃力,“怎麽還沒有第一次走得遠?難道是龍草的緣故?”管他三七二十一,龍草現在又不缺,有那個條件何不大膽嚐試一下。
龍草的狂暴之力還真讓顧安貴前進了幾步,在他強大的身體反擊之下,狂暴之力也隻維持了一小會。而後又吞下一株繼續前進,向著對岸走去。
“你們看見沒有,貴爺在吃龍草。快看,又是一株。”
“我有點鬧不明白了,這到底誰才是龍?”幾頭金龍在岸上說著。
“貴爺這個吃法,會不會把我們那份龍草也給吃了?”
“哼,貴爺還沒變身,我相信他一定能夠過泥河。到時候在第三層隨隨便便采摘一株,都比我們在外麵得到的加起來還珍貴,不知道你有什麽可擔心的,再說這些龍草還不知道最終會落到誰手裏。”
“我情願讓給貴爺吃掉,也不想便宜白龍族那群白眼龍。”這麽多年金龍族處處忍著,讓著白龍族,怎麽會沒有恨意。
此刻一株龍草的狂暴之力已經不能讓顧安貴前進,隨即把份量加大到兩株,然後接著是三株,直到十株的時候才到他第一次的位置。
“你們數沒數貴爺到底吞了多少株龍草?”
眾龍都搖了搖頭,“反正超過我們搜集的總和還要多,我有個大膽的猜測,你們說貴爺會不會是老祖宗在人類的私生子?不然此事怎麽解釋。”
這些龍倒是聊得開心,可把熬鴻害苦了。“混賬東西,你平時是怎麽管教金龍族的?”熬天狠狠一腳把熬鴻踢飛出去,緊接著就出現在木靈島的巨樹上空,然後急速下墜,啪啪啪,落在樹根下的眾龍族尊者麵前。
“熬鴻,你平時在金龍族的地盤上怎麽玩都可以,不過你在木靈島就不能收斂一點嗎?”熬銀說道。